不大，后头连着一间小卧室。客厅左边一间空屋，上了锁；右边连着一间七八平方的厨房，灶台、水缸、案板都拾掇得整整齐齐。再往后走是个小卫生间，只装了一个蹲坑。
姜知予视线转了一圈，没看见能洗澡的地方。
宋砚舟站在她身后，她目光落到哪儿，他心里就了然。
“这里条件就这样，我还没大动。你说怎么收拾，我都按你的意思来。”
姜知予“嗯”了一声。反正她在这住的时间也不长，先凑合着。她笑了一下：“先这样，回头我慢慢添。”
宋砚舟点点头，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紧张这才散了。
——
姜知予转回身，正想再看看院里那块空地，一抬头，自家院门口齐刷刷探出好几颗脑袋，小孩、婶子、大姑娘，一双双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她。
一个胆大的小丫头挤到最前面：“新婶婶好！”
姜知予被逗笑，转头对宋砚舟低声开口：“我今天头一回以你媳妇的身份来家属院，总归得拿点喜糖和大家认识一下。”
宋砚舟愣了一下，紧接着眉眼一亮：“哎，我这脑子，多亏你提醒！”
他二话没说，转身就往院外走，一把跨上院门口那辆旧自行车，车轱辘一转，一溜烟就没了影，只留下门口一群人面面相觑。
姜知予走出院门，对着门口的嫂子们浅浅点头：“大姐，大娘，以后麻烦大家多照应。”
刚才那几个嘴上不客气的婶子，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，一个人先壮着胆子搭话：“哎哟，看新媳妇说的什么话，该照应该照应，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姐妹，以后常一起唠嗑。”
姜知予笑了笑。
十七在她脑海里悄悄嘀咕：“宿主，你这一开口，她们没一个还敢酸的了，果然应了你们那句俗话——伸手不打笑脸人。”
姜知予自己也觉得好笑。
——
没等多久，自行车叮铃铃的响声从巷子那头传了过来。
宋砚舟骑着车，一只手扶车把，一只手拎着个大布兜子，到院门口漂亮地甩腿下车。布兜解开，里头满满当当混着瓜子、花生、大枣、水果糖、奶糖，各样吃食全都备齐。
宋砚舟拎着布袋挨个上前分发，先给孩子，一人两大把。小孩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，攥着糖蹦蹦跳跳往家跑。随后分给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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