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"我们家予予就是能干！"祁正立转移了话题，声音里满是骄傲。
刘红连忙夹了一块烤鸭放在姜知予碗里："好了好了，都别说话了，让孩子先吃饭。路上累坏了吧？"
祁正立也不甘落后，卷了一个鸭饼塞到她碗里："赶紧吃！"
又夹了一块红烧肉："尝尝干爸的手艺！"
刘红赶紧附和："对你干爸就这个手艺还行，你多吃点。我看你最近都瘦了。"
姜知予有些无奈。
有一种瘦，叫父母觉得你瘦。
她低头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，默默拿起筷子，一口一口地吃。
这一顿饭吃得很慢，也很安静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，没有刀光剑影的紧迫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，一桌子家常菜，和两个人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的手。
——
吃完饭，祁正立马不停蹄地收拾碗筷进了厨房，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。
刘红拉着姜知予进了正房，按着她的双肩让她坐下。
"在这坐着喝口水，干妈去给你收拾住的房间。"
"我一起去吧——"
"到家里来了，哪里还要孩子动手的？"刘红瞪了她一眼，语气却柔软得不像话，"这不是我们做父母的应该做的吗？坐下，喝水。"
说着又从柜子里端出一些水果和干果，摆在她手边："先吃着，干妈给你收拾去。"
门帘一挑，刘红进了里屋，传来铺床叠被的窸窣声。
姜知予就这样坐在正房的太师椅上，小口小口地喝着水。
厨房里，祁正立哼着小曲洗碗的声音隐隐传来。里屋，刘红铺好被子又拍了拍枕头，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。
灯影暖黄，茶水微甜。
姜知予端着杯子，看着眼前这幅画面，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化开了。
这感觉太好了。
好到让她想起末世之前——那个还没有崩塌的世界，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灯光，这样的声音，这样琐碎却温热的日常。
但她又想到了即将到来的那场地震。
那些还没来得及关上的门，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话，那些在睡梦中被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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