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王爷。”
“这三日到底抄出来多少东西?”
宋彦昌看了一眼顾秉直。
“顾大人比下官更加清楚。”
“问你便说。”
吴良举着酒杯。
“别吞吞吐吐。”
宋彦昌放下酒杯。
“那下官便挑几件最离谱的,给王爷说说。”
附近官员纷纷安静下来。
他们同样好奇。
庆王一党倒台以后,数千人在洛安城内连续抄了三日。
大家都知道抄出很多东西,却很少有人清楚具体数目。
宋彦昌稍微整理一下思绪。
“先说前吏部尚书卢慎行。”
“此人在吏部经营二十多年,平日在朝中最喜欢谈公正二字。谁去他府中求官,他从来不收现银。”
“听上去倒是清廉。”
吴良问道:“那他收什么?”
“字画、古玩、田庄、铺子。”
宋彦昌说道:“他不收银子,是因为觉得银子太俗,也容易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会审司从卢府搜出的现银只有八十多万两。”
“可顺着他家账册继续追查,最后发现十二座庄园、三十七家商铺、九家当铺、两处矿山,全都挂在卢家门生和家奴名下。”
“另外还有古画七百余幅,前朝名家字帖两百多卷,玉器、珍珠、宝石装了六十三箱。”
“全部加起来,初步估值超过两千三百万两。”
怡和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。
两千三百万两!
大周许多偏远州府一整年的赋税,都远远达不到这个数字。
吴良也有些意外。
“一个吏部尚书,竟然比本王都有钱?”
宋彦昌苦笑。
“这还不算最夸张的。”
“礼部尚书宋谦的府邸看上去十分简朴。”
“会审司第一次查封,只找到现银十几万两。后来有人发现,他家佛堂里的佛像比寻常铜像重得多。”
“玄衣卫把佛像砸开以后……”
宋彦昌伸出手,比画一下。
“里面全是黄金。”
“整整二十四尊佛像,外面包着铜皮,里面铸的全是黄金。”
“另外,佛堂下面还藏着一座地窖。现银一千一百余万两,黄金二十七万两,明珠、翡翠、珊瑚数不胜数。”
“宋谦平时在礼部满口圣贤礼法。”
顾秉直冷笑一声。
“禅让大典时,他替姜渊操办祭天礼仪,恨不得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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