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彻底凉了再出来。”
裴玄魁接过玉瓶。
“还需要治疗几次?”
“原定七次,一次都不能少。”
吴良说道:“前两次只是稳住最严重的几处暗伤,再将堵塞严重的经脉逐一打通。”
“后面五次,还要清理散落在脏腑和经脉中的异种内力。”
“七次结束,你这身指玄修为便算保住了。”
“想彻底恢复到当年的状态,还得安心调养几个月。”
裴玄魁点了点头。
这次没再怀疑。
“答应你的三件事,老夫记得。”
“你先把自己养好。”
吴良合上药箱。
“现在让你出去办事,半路死了,本王岂不是亏大了?”
“老夫还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裴玄魁脸色再次黑了。
吴良提起药箱,转身向外走去。
“秦红绡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让人把镇狱外面那座朝阳的院子收拾出来。”
吴良吩咐道:“等他泡完药浴,便搬过去。”
秦红绡愣了一下。
“王爷要放他出镇狱?”
“都已经谈妥了,还把人关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他现在连三成实力都发挥不出来,真想逃跑,山庄里有的是人能拦住。”
吴良回头看向裴玄魁。
“更何况,他还等着本王治伤。”
裴玄魁靠在药桶里,冷哼一声。
“伤势治好以前,赶老夫走,老夫都不会走。”
秦红绡想了想,只能抱拳领命。
“是。”
吴良继续说道:“院子外面安排几个人守着,别让不长眼的进去打扰。”
“每日汤药和饭菜按照一品供奉的规格送。”
“他想看书,便从藏书楼里挑一些。”
“只要不离开龙首山,其他地方随他走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