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想说义父绝不会骗她,想说自己父母就是厌她、弃她、不要她。
可那些话突然变得没有方才那么顺畅……
那几道灰白线又浮现在她脑子里。
药液灼坏的皮肉。
被毁掉的脸。
义父最早告诉她的天生胎记。
她不想想。
可念头已经钻了进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