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摆了摆手,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别样的笃定:"如果是别人,我确实不能这么干。不过这个赵瑞龙嘛,高书记,你比我们都熟悉,你说说。"
高育良被点了名,只好接过话头,措辞谨慎:"赵瑞龙做事确实比较高调,当年在吕州搞美食城的时候,有些做派比较张扬。但我得说句公道话,我确实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违法乱纪的确凿证据。”
“商业上的竞争,有时候手段激烈一些,但只要在法律的框架内,也无可厚非。沙书记要这么处理,我确实不太理解。"
田国富这时候说话了,他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叠材料,此刻不紧不慢地往外抖:"这个赵瑞龙,我让纪委的同志查过一段时间。他和以前那个丁义珍来往甚密,虽然丁义珍已经死了,但我一直觉得丁义珍的死跟他有直接关系,丁义珍当时是以自杀结案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丁义珍不想也不可能自杀,而丁义珍那么做,无非是有人递话了,或许他认为有人接应吧。"
“反正就算这件事对不起赵瑞龙,但总体来说,也没冤枉他,还有山水集团当初拿大风厂那块地的事儿,程序上也不是很光彩。虽然我承认大风厂当时经营确实出了问题,但山水集团在拿地的过程中,有些操作手段偏于灰色。我不是说赵瑞龙一定有问题,但这个人身上疑点不少,查一查,大概率能查出东西来。"
高育良的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也比刚才重了几分:"田书记,你说得过分了。商业上的事情,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?商场本来就是尔虞我诈、各凭本事,只要不违法违规,那就是正当经营。你这个'灰色'的说法,带着主观臆断,不是一个纪委书记该有的态度。查案讲证据,不是讲感觉。"
沙瑞金立刻接过了话头,替田国富挡了一刀:"田书记说得没错。虽然没有铁证,但赵瑞龙在汉东的经营网络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他借着赵立春的余荫,在吕州、在京州、在好几个地市都有利益布局,早就成了一个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。”
“汉东这些年之所以有些改革推不动、有些政策落不了地,跟这些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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