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总不能把孙国栋推出去吧?他现在躺在医院里,一条腿打着石膏,外面舆论本来就在同情他,要是咱们把责任往他身上一推,且不说上级同不同意,汉东省委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。"
他话没说完,但目光往沙瑞金那边瞟了一眼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这事儿归根结底就是你沙瑞金惹出来的,你要是不在办公室跟孙国栋闹那一出,能有今天吗?
沙瑞金读懂了那道目光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却没有发作。
高育良摆了摆手,语气温和却坚定:"把责任推到孙书记身上,这种事绝对不能干。孙国栋为汉东工作了大半辈子,就算他有情绪、有冲动,那也是出于对吕州的感情。咱们汉东省委如果连这点担当都没有,以后在干部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?这个底线,不能破。"
话虽说得漂亮,但沙瑞金心里清楚,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他和孙国栋两个人之间的矛盾,无论是尹长征、高育良还是田国富,都跟这事儿没直接关系。
他们犯不着替自己背锅,也犯不着替自己着急。所以在沙瑞金看来,这几个人虽然坐在这儿开会,实则都有些消极观望的意思,像是在等他主动开口让利。
沙瑞金深吸一口气,索性把话挑明了:"今天就咱们五个人,有些话不用藏着掖着,摊开了说。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问题,我认。可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我要是倒了霉,汉东省委的整体形象也要跟着受损,在座的各位谁都讨不了好。所以咱们必须马上拿出一个方案来。你们有什么条件,尽管说。"
这话说得直白,几乎等于在问"你们要什么好处才肯出力帮我"。
尹长征赶紧摆手,脸上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:"沙书记,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们能有什么条件?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嘛。要不这样,咱们先探探钟书记的口风,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,投石问路总比闭门造车强。他今天刚到,明天正式开展工作,咱们今晚请吃个饭,酒桌上话好说。"
沙瑞金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:"上午玉良书记已经跟钟书记做过初步交流了,钟书记的原话是'不可能轻拿轻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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