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饱饱收回心绪,再次问道:“你在大梁宫宴上见到的女子多大年纪?除了容貌,身上可有别的特征?”
宁王摇了摇头:“本王只匆匆见过一面,不清楚年纪,约么二十来岁,若非她模样出众,根本不可能有印象。”
回话间,宁王不仅胸口发闷,头也隐隐发晕,生怕姜饱饱给他吃的是致命毒药,连忙催促。
“我知晓的已全部告诉你,给我解药。”
姜饱饱知道再问不出什么,丢给他一个药瓶:“里面有一颗解毒丸,服下便好。”
其实,姜饱饱给宁王服下的药,不过是吓唬人用的,暂时阻滞心肺气血,一两个时辰后,药性便会自行散去。
只是宁王不敢赌。
当然,服用解毒丸,症状会立马消退。
宁王吞下解药,松了口气,想多跟姜饱饱说会儿话,又不太敢,可不说话,又有些不甘心,难得单独见一次面。
犹豫半晌,忍不住开口:“你喜欢陆砚舟什么?”
姜饱饱顺口回道:“他好看。”
宁王理了理衣襟,微抬下巴,示意她看自己棱角分明的俊脸:“本王也好看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
姜饱饱挑了挑眉,明知对方有家室还凑上来,一点男德都没有,直白道:“你不如他。”
宁王气恼:“本王哪里不如他?他不就是长得好看点,有一点文采么?本王有钱,还有爵位。”
“你二十二,我二十四,我俩的年纪正好相配。”
“你若不想和离,也没关系,大不了我们暗地里来。”
姜饱饱额角直抽抽:“闭嘴。”′
一分钟也不想待下去。
姜饱饱收起桌上的养心丸、玉容膏和人参,转身就走。
宁王伸手阻拦:“这些东西不是给本王的吗?”
姜饱饱没有应话,头也不回的走出包厢。
原本,宁王要是乖乖回话,东西自然归他。
费了老大功夫,连喂药逼迫的手段都用上,东西必须收回。
姜饱饱出了酒楼,坐上马车。
四月底,临近中午,穿着浅蓝色的高领罗裙,稍微有点热。
她松了松衣领,颈间隐约露出一抹绯色的红印。
姜饱饱再次扣紧衣领,心里暗道,阿砚越来越肆无忌惮,非要在脖子上留印子,让人瞧见,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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