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年轻的小姑娘。
今日游街,街道旁多是妙龄女子,她若站在其中不合适。
再者,就算她掷出荷包,卢伯仲也未必能接住。
卢伯仲尴尬的笑了笑:“我家夫人在老家,没来京城。”
陆砚舟偏头看向张书望:“张兄,你呢?”
张书望二十二岁,出身书香世家,婚姻大事需要遵循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妻子的人选自有家中长辈定夺,没有太大的话语权。
游街途中,有不少姑娘给张书望抛香囊荷包,他暗暗跟陆砚舟较劲,同样一个也没接。
张书望没想到,陆砚舟不接东西,纯粹在等自己夫人送。
莫名有一丢丢羡慕。
张书望要面子,嘴硬道:“本公子比较挑剔,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得了眼。”
陆砚舟点了点头,扎心的来了一句:“原来张兄还是单身。”
张书望额角抽了抽,没有说话。
陆砚舟不紧不慢的晃了晃手里的荷包,眉梢眼角带着几分骄傲:“看来,两位今日皆收不到自家夫人送的赠礼。”
张书望双手收紧,不就是荷包么?
明日便让母亲相看婚事,再让未来夫人给他绣个精致的荷包,定比陆砚舟手里的好。
卢伯仲莫名被喂了一嘴狗粮,不气不气,年轻小两口有热乎劲儿很正常,等年纪大点,再深的感情也会被岁月消磨掉。
他不信,等状元郎四五十岁,还能如当前这般爱自己的夫人。
游街长队渐渐走远。
姜饱饱准备下茶楼,却被一群姑娘挡住去路。
蓝衣姑娘迈前两步,出声打问:“方才,状元郎收了你的荷包,敢问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粉衣姑娘也有点好奇:“对呀,满街的荷包他都不接,为何只接你的?”
周围姑娘齐齐盯着姜饱饱,生怕从她嘴里听到什么令人心碎的话。
姜饱饱挑了挑眉:“我若说没关系,你们会如何?”
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抢着答话:
“倘若你跟状元郎没关系,别怪我们榜下捉婿。”
“毕竟,状元郎长得实在太好看了,我人生头一回对男子心动。”
“我也是,他策马经过时,我的心就像小鹿一样四处乱撞。”
“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,谁不喜欢状元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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