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陆砚舟眉头紧锁,陷入了梦魇。
梦里,一个女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拼命奔跑。
相同的场景,已经梦到第三回。
这一次,她的脸渐渐清晰,五官轮廓竟与侯夫人的画像中的女子一模一样。
女人神色仓惶,边跑边频频回望,绝路之下,她把婴儿藏进草丛里,自己则朝另一个方向跑去。
透过婴儿的眼睛,隐约看到一群黑衣人从暗处涌出,刀光闪过,女人倒在血泊中。
眼前只剩一片猩红的血色。
陆砚舟猛地睁开眼,撑着床沿坐起身,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,贴在皮肤上,带着些许寒意。
姜饱饱察觉到他不对劲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又做噩梦了?”
陆砚舟轻嗯一声,从枕下摸出一枚玉佩,握在掌心,过了好一会儿,才哑声开口:“梦里的女子……是我的母亲么?”
话音轻得像自言自语。
姜饱饱伸手抱了抱他,温声道:“会有答案的。”
陆砚舟将脸埋进她怀里,静静听着她的心跳声,心绪才缓缓安定下来。
直到再次入睡,也没有松开她。
姜饱饱无奈,小心翼翼的侧身躺下,维持现在的姿势,阖上眼睛睡觉。
次日,姜饱饱干了一件大事。
她把永宁侯府的侯爷顾致远给掳了。
京郊破屋里,顾致远双手双脚被牢牢绑在椅子上,动弹不得,望向面前的两个黑衣人,强作镇定。
“你们是谁,为何绑我?”
两名黑衣人当然是姜饱饱和陆砚舟。
为了避免认出,特意蒙住脸,就算过后顾致远想找麻烦,也拿不出实质证据。
姜饱饱取出一把匕首,刀尖直接抵在他的脖颈上,特意改变嗓音:“老实点,问啥你就说啥,回答不对,小心我手里的刀。”
顾致远是武将,一身拳脚功夫不弱,却被人硬生生绑走,对方实力简直恐怖如丝。
若眼前两人下杀手,肯定要交代在这儿。
他才年过四十,还是侯爷,一点也不想死。
顾致远只能尽量稳住两人:“你问,我知道的肯定回答。”
陆砚舟不疾不徐的掏出一张画像,这是他照着侯夫人的画像临摹的,墨迹比较新,却画得分毫不差。
“画中人跟你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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