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远。
陆明远。
北边。
北库。
周远帆在安全屋里站了起来。
他看着那张纸条,声音很低。
“许成林不信北库。”
苏晓月接道:“所以他把黑本交给陆明远。”
方远志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那陆明远就是被他拖下水的?”
“不是拖下水。”
周远帆说:“是托付。”
秦正国问陈素梅:“这张便条,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?”
陈素梅把纸条放回桌上。
“我拿出来过。”
“给谁?”
“当年来慰问的人。”
“梁启年?”
“不是他。另一个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他说这是许成林精神紧张下写的胡话,让我不要再提。”
“你信了?”
陈素梅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不信又能怎么样?”
秦正国没有说话。
很多年前,一个女人拿着丈夫最后的便条。
她不信。
可没有人听。
他们告诉她,那是病死。
告诉她,那是胡话。
告诉她,不要闹。
多年以后,这张纸条才重新回到桌面上。
秦正国把便条拍照封存。
“陈老师,这张纸条需要进入专项材料。”
陈素梅看着他。
“会不会又没了?”
秦正国沉默了一下。
“这一次,不会只在一个人手里。”
他这句话说得很慢。
不是安慰,是承诺的最低限度。秦正国不敢说一定能把旧案翻过来,也不敢说许成林会得到什么迟来的清白。可他能做到一件事,把这张纸条从一个老人家的铁盒里,放进多条留痕链里,让它不再只靠陈素梅一个人守着。
陈素梅点点头。
她忽然问:“陆明远也死了?”
秦正国没有骗她。
“是。”
陈素梅闭上眼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成林说过,明远可托,但明远未必能活。”
安全屋里一片死寂。
周远帆看着白板上的许成林和陆明远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材料转移。
这是两个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下去的人,在死亡前完成的一次交接。
陈素梅低声说:“秦主任。”
“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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