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废物的投影。”
“光凭你可做不到这些事情。”
说着，祂的竖瞳从空洞上移开，转向了远处那道正勉强维持在空中的身影：“所以，这个就是那个命运之外的变数？”
“有意思，我竟然之前就已经和变数产生了交集吗?”
说到这，千面投影的声音里忽然浮现出一层罕见的、带着某种具体色调的情绪波动：“不过——”
“呵呵，变数？命运？有了变数，那还是能算是命运吗？”
“或者说，存在变数的命运才是真正的命运？”
在这次计划中，作为命运盟友的千面之神，在提到命运这两个字的时候，语气中却是带着厌恶与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屑！
吴忧听到千面投影的话，微微皱眉：命运之外的变数？
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词语了，之前被他一剑做掉的欲孽投影临消散前就曾提到过这个词。
这个命运之外的变数，就是指他？因为他是穿越者的缘故？
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。
【离恨天】持续效果只剩不到五息，这次吴忧真的是陷入绝境了。
只要【离恨天】一结束，他便会跌回十一阶，而且还是残血重伤的十一阶，战力恐怕还没有下方那三位十阶省局局长强！
那时，他在这道千面投影前，几乎和一只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。
吴忧的目光往上方抬了一下。
那道漆黑漩涡依然在缓缓旋转着，边缘的暗流还在以和之前相同的速率流动，没有任何闭合的趋势。
然后他又把目光往下落，落在那道依然完好的十二边形法阵上，落在法阵下面那道猩红身影上，落在那些还在城市各处翻涌的烟柱和火光上。
“不，还有机会！”
这样想着，吴忧在意识深处点开了剑典面板。
【七劫剑章】（第七章永夜）（0/10000w）
可分配经验值：5104.2w
经验值还剩五千多万，而七劫剑章的最后一章需要一个小目标的经验值，还差接近一半的经验值，完全不够。
意识没有停留，继续下移：
万剑归藏：40（20%）！
足以进行四十次万剑归藏的充能度！
吴忧没有任何犹豫，意念重重地在万剑归藏那一栏点下！
万剑归藏：40（20%）→万剑归藏：0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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