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池的水汽弥漫在石壁之间,冷得刺骨,可裴弃浑身的血却在瞬间烧了起来。
师尊半靠在寒池边缘,整个人浸在冰冷的水中,衣料湿透了贴在身上,勾勒出起伏的轮廓。她的面色潮红得不正常,额发被冷汗打湿,凌乱地贴在颊边,唇瓣咬出了血痕,呼吸又急又碎,像是溺水之人拼了命地想要抓住什么。
“师尊!”
裴弃几步冲过去,半跪在池边,伸手去探师尊的额头。
滚烫。
寒池的水温几乎能冻裂骨血,可宛婠体内那股情毒的热度竟比寒池更甚,冷热在她经脉中反复交缠冲撞,将她折磨得浑身发颤。
宛婠听见声音,艰难地睁开眼。
那双平日里懒散冷淡的眸子,此刻盈满了水光,迷蒙而涣散,像蒙了一层雾气的湖面。
她盯着裴弃看了好一会儿,像是在辨认,又像是在迷茫。
“裴弃……”她的唇动了动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师尊,弟子在。”
裴弃伸手将师尊从寒池中捞出来,湿漉漉地抱进怀里,灵力不要钱地渡过去,试图替师尊压制体内翻涌的情毒,“弟子带你去找掌门,宗门一定有解药……”
“没用。”宛婠攥住裴弃的衣襟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,“这情毒…寻常解药没用。要么靠自身修为熬过去,要么……”
宛婠没说完,但裴弃懂了。
要么与人双修。
裴弃的呼吸骤然重了一分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师尊,她此刻狼狈极了,湿透的衣裳紧贴着身体,发丝凌乱地黏在脖颈上,可那双迷蒙的眼、泛红的颊、微微张开的唇,却让他喉头发紧,浑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去。
“师尊。”他哑声道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“弟子……去给你找别人。”
这话说出口的时候,裴弃觉得自己胸口像被人硬生生剜了一刀。
他不想找别人。
他恨不得现在就低下头去,吻住师尊那张微微张开的唇,把师尊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可他不能。
师尊现在神志不清,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若是趁人之危,师尊清醒之后一定会恨他。
裴弃咬紧牙关,将师尊打横抱起,朝洞府外走去。
可刚走了两步,怀中,早已经忍受不了情毒的宛婠却已经等不及了。
她抬手攀上裴弃的脖颈,指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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