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婠面无表情地拿了几块灵米糕，转身就走。
她心里却在嘀咕：裴弃现在名声这么响了吗？不过，裴弃出名，于她而言倒也没什么坏处。
至少宗门不再催着她收别的徒弟了。
想到这里，宛婠心情又舒畅起来，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回到洞府，裴弃已经在了。
他如今进出宛婠的洞府如同自家院落，熟稔得不行。
宛婠回来的时候，他正挽着袖子，在药室里整理那面大药柜，把原本乱糟糟的抽屉一个个拉开、归类、贴上新的标签。
少年身量又抽高了些，站在药柜前，抬手便能够到最上层的抽屉。
他做得认真，连宛婠进了门都没察觉。
宛婠靠在门边，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。
这徒弟收的，不仅会炼丹、能打架，连家务活都包了。
她到底是收了个徒弟，还是捡了个田螺姑娘？
“咳。”宛婠清了清嗓子。
裴弃转过头，见是她，眼底顿时漫开笑意：“师尊回来了。今日灵米糕可好吃？”
“还行。”宛婠走到案前坐下，把油纸包打开，拈了一块递给他，“你也尝尝。”
裴弃受宠若惊地接过，也不吃，就拿在手里，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。
“师尊特意给我带的？”
“顺手。”宛婠自己咬了一口，含糊道，“你天天给我带早膳，我总得偶尔还你一次。”
裴弃笑了，笑得眉眼弯弯，像是得了天大的便宜。
他把那块灵米糕小心地放进袖中。
“怎么不吃？”宛婠问。
“舍不得。”裴弃答得理所当然，“师尊给的东西，弟子想留着慢慢品尝。”
宛婠一噎，没好气地瞪他：“一块糕，你当什么宝贝。”
“就是宝贝。”裴弃说得认真。
宛婠拿他没办法，索性不再搭话，低头啃自己的点心。
气氛一时安静下来。
裴弃站在药柜旁，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宛婠身上。
她今日显然没怎么收拾，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，衬得那张脸愈发小而精致。唇边沾了点灵米糕的碎屑，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颤动。
裴弃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。
他状似无意地走过去，在宛婠对面坐下，伸手提起桌上的茶壶，给她倒了一杯。
“师尊，近日宗门里有些不好的传言。”他一边倒茶，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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