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庆山看出了林胜利是往饱里面喂这几只狗子,便也就没了顾忌,掏出烟锅子,点着抽了一口。
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,很快就被风给吹散了。
烟味其实对于动物来说,是比较敏感的,所以他一般在狩猎前都会确保身上没有味道,狩猎的过程中带着的烟丝也主要是用来紧急时候处理伤口的。
差不多等到结束的时候,才会来上这么一口。
“行了,收拾收拾得往回走了。”
林胜利把枪往肩上一挂,走到马鹿旁边蹲下来:“大山还在爬犁那儿等着,咱们耽搁了这么长时间,他怕是等急了。”
林胜利说着,将绳子从腰间解了下来。
然后在马鹿的四条腿上各绕了两圈,勒紧,最后站起来拽了拽绳子试力度。
赵庆山把烟锅子别回腰里,走到马鹿另一侧,也把绳子给系上。
两个人一人拽一边,一下子就把马鹿从雪地上给拖了起来。
鹿角上沾着的雪和血点子随着拖动簌簌往下掉,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宽宽的拖痕。
于顺把四条狗的绳子都牵在手里,追风和踏雪走在前头,青龙和小黄龙跟在后头。
四条狗都吃了个饱,精神头比来的时候还足,尾巴都翘着。
尤其是追风,嘴巴上还沾着没舔干净的血,一路上东闻闻西嗅嗅,要不是踏雪回头看了它一眼,它怕是又要窜出去追什么松鼠。
三个人拖着马鹿从混交林里穿出来,爬上那道缓坡。
下坡的时候容易,上坡拖着一头二百多斤的鹿就费劲了。
林胜利和赵庆山在前头拽绳子,于顺在后头推,三个人喘得呼哧呼哧的,嘴里哈出的白气一团一团地往上升。
爬到坡顶的时候,三个人都停下来喘了好一会儿,这才缓了过来。
“大山!”
于顺从坡顶往下看,远远就看见爬犁停在他们出发时那片河套边上,三头狍子还结结实实地绑在爬犁上,但没看见大山的影子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嗓门一下就大了起来,声音在雪地上传出去老远。
“大山!!”
这一嗓子出去,林胜利和赵庆山也都站住了。
林胜利把绳子往地上一扔,快步往坡下走,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咯吱响。
等三个人从坡上跑下来,绕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