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不少,正好十招。
没有华丽的剑气,没有惊天动地的内力碰撞,只有泥土,阳光,门槛,凸起的石砖,以及将这一切利用到极致的杀人术。
陆鸣僵在原地,冷汗瞬间湿透衣装,他感受到了咽喉处死亡的触感。
他睁开流泪的双眼,模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沈阔。
陆鸣引以为傲的剑法,苦练十几年的内力,在这根枯树枝和风烛残年的老头面前,不堪一击。
“杀人技,不是表演。”沈阔继续说道,“你握剑太紧,肌肉僵硬。”
“出剑之前还要大喊招式名字,这是浪费力气,暴露意图。”
“你只顾着剑招好看,根本不看脚下的路。”沈阔细数陆鸣的破绽,“你在擂台上能赢,在江湖上,你已经死十回了。”
“滚吧。”沈阔松开扣住陆鸣脉门的左手,右手的枯树枝也收了回来。
陆鸣手中的流云剑,当啷一声掉落在青石板上。
他没有去捡剑,只是嘴唇颤抖地看着沈阔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随后转身,跌跌撞撞地向巷子外跑去。
巷子里,只剩下沈阔一个人。
他看着陆鸣逃跑的方向深吸一口气,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爆发。
他弯下腰,双手捂住胸口。
鲜血从指缝间溢出,滴在青石板上,与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。
枯树枝从他手中滑落。
刚才这十招,虽然没有动用真气,但瞬间的爆发,肌肉的超负荷运转和神经的高度集中,又一次掏空这副残破的躯壳。
艰难地转过身,沈阔手扶着门框,跨过门槛走进院子。
他想要回屋躺下,但双腿完全失去知觉。
眼前一黑,沈阔直挺挺地向前倒去,彻底昏死过去,重重地摔在院子的泥土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院墙上,一个黑瘦的脑袋慢慢探了出来,是那个偷钱的孤儿。
他趴在墙头,手里还紧紧攥着小半块死面饼。
孤儿全程目睹了巷子里的战斗,他看到了穿着白衣服的剑客如何嚣张,也看到这个老头用一根树枝,把对方吓得屁滚尿流。
盯着倒在院子里的沈阔有段时间,孤儿还是翻过院墙,轻手轻脚地跳进院子。
他走到沈阔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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