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又成了我的不是了,这天下难道是谁哭得凶谁有理不成!”
林小娘一见盛纮出来,立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几度要晕厥,勉强撑着一口气跌倒在盛纮怀里。
“纮郎,你这几天都没来看霜儿,枫儿和墨儿都想爹爹了,墨儿今日还同我要爹爹,我这才带着墨儿来看你。”林噙霜一句话没说完,又体力不支,将要倒下去,盛纮赶紧将人扶起来,抱到榻上。
王大娘子气得脑袋发懵,刘妈妈眼疾手快上前扶着。大娘子喘着粗气对刘妈妈说道:“也不知这家里到底谁才是大娘子,一个贱妾都骑到头上来了,如今连个觉都睡不安稳。”
刘妈妈拍着大娘子的背,给她顺顺气,“姑娘别气,气大伤身,主君对她的情分未了,早晚有这么一天,姑娘还是保重好身体,再图来日吧。”说完赶紧叫彩环带走墨兰,省的一会儿母女两个联手,又让大娘子下不来台。
外面的雪下得纷纷扬扬,地上已经见白了。大娘子怔怔地望着发愣,好像那雪不是落在地上,而是落到了她的心里,不然这身体怎么由内而外冷得这么彻底。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缠绕着她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