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说的对,只要咱们好好干,娘子绝对不会亏待咱们的。”
…
第二日,宋禾再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
盛夏守在宋禾身旁,等宋禾起床之后,立马让人端洗脸水和茶。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盛夏回答,“已经巳时正刻了。”
宋禾算了算,现在的时间大概是上午十点。
宋禾道:“文璟和文妙呢?”
盛夏道:“哥儿和姐儿都在前院读书呢。”
宋禾点了点头,孩子的教育不能落下,所以来到这里之后,两个小孩的日常教学很快便继续进行。
就在这时,孙婆子快步从外面走进来。
“夫人,华家华麒求见,说是过来给夫人赔罪。”孙婆子顾忌着房间里还有其他丫头,其他的没有说,只是抬头,目光担忧的看着宋禾。
“什么东西?也配求见夫人,小心脏了夫人眼睛。”盛夏向来脾气急,她自小在慈孤院长大,因相貌姣好,对某些眼神向来警惕。
她对宋禾道:“夫人,你不能见他。”
宋禾拍了拍盛夏的手,让她不要生气。
“好,都听你的,我不见他。你说的对,这种人见了容易脏眼睛。”
盛夏嘴角翘起,继续往宋禾,头上插簪子。
宋禾看着镜子里孙婆子的影子,道:“让他走吧,就说我没空。”
“是。”孙婆子刚想走,就听见宋禾又说。
“对了,把他带来的东西留下,华家高门大户,想必带来的东西一定很名贵,改天转手卖了,得了银子,换成米捐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孙婆子答应一声,快步走出去。
与此同时,前面衙门里的顾承礼也想起昨天晚上,宋禾提到的丝商华家。
顾承礼招来一个文吏,“你去把近一年以来宜临府的办案卷宗拿来。”
“是。”
然后顾承礼又让身边的人,暗地里去查最近华麒的动向。
很快那人便匆匆回来,并对顾承礼说了,昨天夫人在街上被华麒冒犯的事,而且今日上晌,那华麒竟然恬不知耻的备着礼物,去府衙后宅求见夫人。
顾承礼握着笔,笔尖墨汁淌落,浸黑了案上的卷宗,眼神陡然变得锋利起来。
“有这种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