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姨的表情为难，低着头。
“依萍小姐，我做错事了，我对不起少奶奶。”
张姨说着，就要往李可云面前跪。
方瑜一手扶着李可云，一手去拦着张姨。
“张姨，使不得！”
方瑜性情温和，哪怕知道张姨做了错事，也能抱着原谅的态度。
“张姨，你想跪你就跪，不过，你跪下来也得说清楚了，到底是谁让你给可云牛奶里放安眠药的！”陆依萍冷冷的看着张姨。
这已经是犯了原则性问题，陆依萍用不着给她好脸色。
张姨腿发软，不过被方瑜扶住了，“依萍小姐…”
“依萍，你有完没完？”王雪琴站出来，说道，“张姨在我们家做了二十多年，你为难她做什么？我告诉你，这事是我做的，我让张姨在牛奶里放了安眠药。”
张姨低着头，手抓着衣角，像做错事情的孩子，不敢抬头。
“妈，您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？”陆如萍语气里透着失望，和质问。
“如萍，你就希望家里有个疯子，每天都闹个不安宁？”王雪琴说，“吃点安眠药有什么关系？又不是毒药，她这样的事情状况，就该好好休息，免得祸害别人。”
“我错了…我不该脑子不清醒…”李可云这个时候是清醒的，自责的说，“雪姨说的没错，我吃了安眠药，睡着了，就不会祸害大家。”
“可云，你只是生病了，你没有祸害大家！”陆依萍说，“可云，你和我们一样，你的身体，由你自己做主，知道了吗？”
陆依萍的话，给了李可云莫大的鼓励，她点点头，可是，面对王雪琴说给她安眠药的事，还是不敢表现出生气。
“张姨，是雪姨让你往牛奶里放安眠药的？”陆依萍再次问。
她隐约觉得，王雪琴这么痛快的认下这事，不太对劲。
“依萍，你什么意思？这事我认了，怎么着？”王雪琴说，“你去跟你爸爸告状，我不怕！”
“妈，您又不是不知道爸爸的脾气！”陆如萍说，“爸爸要是知道了，把你赶出去了，怎么办？”
“你怕什么，你爸爸还真能赶走走？”王雪琴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，但是，嘴硬。
门开了，陆梦萍从外面回来，一头短卷发，到膝盖裙子，一个斜挎包…
16岁的年纪，看起来像一个长年混迹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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