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里面有自毁程序，没有他的密码，谁也不可能打得开。
单面镜后，顾承安双手抱胸，静静地看着里面的一切。秦朗站在他旁边，负责监控录音录像设备的正常运转。
“姓名。”沈岳在周立言对面坐下，翻开案卷。
“周立言。”
“知道为什么抓你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只是个合法的生意人，准备去泰谷度个假，你们这是滥用职权。”周立言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，恢复了几分精英人士的从容，“我要见我的律师。”
“律师会有的，但不是现在。”林珂冷笑一声，“周立言，瀚海咨询每个季度末从开曼群岛收到的那笔钱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那是正常的行业咨询费。我们公司提供东大长三角地区的产业发展报告，客户付费，天经地义。所有的税务申报都是合法的。”周立言对答如流，显然这套说辞他已经私底下演练过无数遍了。
“那你垃圾桶里销毁的军工企业新型钛合金材料参数目录，也是正常咨询？”沈岳抛出杀手锏。
周立言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掩饰过去：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什么目录？我每天处理几百份文件，废弃的草稿多得很。你们不能拿一堆垃圾来定我的罪。”
沈岳眼睛一眯，这家伙是个老手，心理素质极佳，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