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多看了那女人一眼。
更幸好的是,那支簪子里的微型设备,大概率是单机录制模式,没有开启无线联网传输功能。
否则,沈婉根本走不出小区大门,门口的电子嗅探设备和信号屏蔽仪分分钟就能教她做人。
对方算准了这一点,所以用物理存储的方式,打算今天见面的时候,再把簪子拿回去读取数据。
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泄密。
但是,顾承安的心里却堵得慌。
他靠在椅子上,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。
他为那位素未谋面的秘密战线同志感到悲哀。
你在前线出生入死,连个名字都不能留,每天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。
结果呢?
后院起火了。
老婆被人睡了,还差点成了敌人的窃听器。
这事一旦查清楚,国安内部肯定要对沈婉进行审查。那位同志也会被紧急召回,甚至可能因为家属的政治问题,被迫调离一线,断送职业生涯。
家庭破裂,事业受挫。
这就是间谍的恶毒之处。
他们无所不用其极,既要得到想要的讯息,又要毁了你的大后方,从精神上彻底击垮你,真是一举两得!
顾承安感觉鼻腔有些发酸。
他抬起手,揉了揉眼睛。
这是他拥有系统以来,第一次感觉到眼睛有些微微湿润。
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看过的一些老前辈的资料。
干他们这一行的,成家就是一种奢望。
有了软肋,就有了被敌人攻击的破绽。
自古忠孝难两全,家国难兼顾。
“真特么操蛋。”顾承安低声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