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去。
“钟锦文为什么没有被控制?”
他终于开口,转过身,背靠着白板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
“不是因为他干净,是因为他太聪明了。”
他把记号笔放在白板下方的槽里,走回会议桌边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你们想想钟锦文这些天做了什么。
食堂被查的当天晚上,他连夜去找周伟借厨房,第二天亲自站在二中后厨盯了一上午的菜。
直播镜头前他主动检讨,说食堂管理不到位是他的失职。
最关键是是他主动交代翻新设备的事,还敢说是曹阳打了招呼。
他敢咬曹阳意味着什么?
按理说,他不敢这么快的将曹阳扯进来?”
沈雨薇放下手里的笔,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后面有人?在教他怎么作?怎么说?”
“完全有可能。而且这个人的目标可能是章县长。”申婵的声音更沉了。
“他在引导我们,注意这条线,也牵出这条线。
钟锦文在一中待了十二年,这栋教学楼是他任上最大的基建项目。
从立项到招标到施工到验收,每一个环节不可能不经他同意。
他不可能是干净的。
但他手里的牌,我们现在还没看到。”
“你是说,他还有没交出来的东西?”
周翔问。
“不是没交出来,是他在等。一点点的交!”
申婵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放在桌上。
“他在等一个时机?
等我们查到哪一步。能查到哪一步?
或者等某些人。谁先撑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