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晓云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听见开门声,抬起头。
“回来了?”她站起来,走过来,“吃饭了吗?”
申婵看着她。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旧毛衣,头发随意扎着,眼下有两团青黑。最近她瘦了很多,但在他面前,总是努力笑着。
“吃过了。”他说。
汪晓云看着他,没问去了哪,没问见了谁。只是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。
“刀哥给我打电话了。”她说,“他说你今晚可能会回来很晚,让我别等。”
申婵愣了一下。
刀哥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汪晓云说,“就等等看。”
申婵把她拉进怀里。她的身体很软,很暖。
“晓云,”他说,“这几天,可能不太平。”
汪晓云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在家,锁好门。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灯光下,她的眼睛很亮。
“申婵,不管查到什么,你都要小心。”
申婵点点头。
窗外,夜色很深。老街的灯笼一盏盏亮着,红光朦朦胧胧,照在青石板上。
远处,清江的水声隐隐传来,像一首低沉的歌。
第二天一早,申婵刚到办公室,周翔就敲门进来了。
他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申局,老周昨晚一宿没睡。”他说,“那两个人今天早上又去了,直接把他带走了。”
申婵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带走了?
带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