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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知道,现在还缺最关键的一块。
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,申婵提前十分钟到了职教园区。
园区在县城东边,占地两百多亩,几栋崭新的建筑矗立在冬日的阳光下。
主体教学楼的墙面贴了米黄色瓷砖,看起来气派,但走近了能看见一些细节。
窗框的密封胶打得不太规整,墙角有几处地砖已经翘起来了。
施工方的人迎上来,是城投公司的项目经理,姓孙,四十多岁,戴着安全帽,满脸堆笑:
“申局长,您来了。马局长已经在里面了。”
申婵点点头,跟着他往里走。
穿过教学楼的大厅,马春兰正站在院子里和几个人说话。
看见申婵,她快步迎上来,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:“申局长,您这么早就到了。”
申婵打量了她一眼。
马春兰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西装套裙,头发精心打理过,化了淡妆,看起来精神得很。
完全不像是昨天还在请假养病的人。
“马局长身体好些了?”他问。
“好了好了,小毛病。”马春兰笑着。
“程局长要来,我哪能躺着。走,我带您去转转,一会儿程局长到了,咱们好介绍情况。”
两人在园区里走了一圈。
马春兰介绍得很详细,哪里是教学楼,哪里是实训基地,哪里是学生宿舍,哪里是运动场。
申婵听着,时不时问一两个问题,目光却在观察那些细节。
九点整,一辆黑色公务车驶入园区。
车门打开,程国庆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