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项目正在推进,明天我详细汇报。”
她的态度比蒋道理积极,但眼神里也有审视。
赵志刚没说话,只是点点头,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钱卫东拿着笔记本,认真记录,谁也不看。
周翔也没有说话,只是微笑着。
申婵把所有人的表情收进眼底。
蒋道理的敌意最明显。
他干了二十八年,副局长也当了六年,这次局长空缺,他以为自己顺理成章接班。
结果被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截了胡。
马春兰是观望派,谁当局长她都无所谓,只要不影响她的地盘。
赵志刚是章文涛的人,来盯着他的。
钱卫东是墙头草,谁当局长他就听谁的。
“好,那今天先这样。散会。”
众人站起来,陆续往外走。蒋道理走在最后,经过申婵身边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申局长,办公室给您收拾好了。有什么需要,随时找钱主任。”
他笑了笑,走了。
那笑容很标准,但申婵看见了眼底的东西。
不服,不甘,还有一点等着看好戏的意味。
办公室在三楼东头,二十平米左右,一张办公桌,一排文件柜,一张褪色的布艺沙发。
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,叶片有些发黄。
申婵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的院子。
几个干部正围在一起抽烟,小声说着什么。看见他站在窗口,立刻散了。
他想起顾清音说过的话:“教育局那一摊子,比工地复杂。”
工地是技术问题,图纸错了可以改,材料不行可以换。
但教育局是人,是利益,是二十八年积攒下来的关系网。
蒋道理在这里干了二十八年,从普通科员到副局长,每一个科室都有他的人。他要做点什么,蒋道理不配合,寸步难行。
更何况,还有一个赵志刚在盯着他,随时准备向章文涛汇报。
手机响了。是汪晓云。
“报到了吗?”
“刚开完会。”
“怎么样?”
申婵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。
“蒋道理很不爽。”
汪晓云沉默了一秒:“他干了二十八年,本该接班的。你来了,他心里肯定不舒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申婵想了想:“先了解情况。青山小学的危楼,拖了三年没解决。这件事,可以从头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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