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活。”
周永年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但他接受了,”柳依芸说。
“就得面对公平的问题。一百三十七户,一百个岗位,怎么分?
分不好,老百姓闹起来,责任是他的。分得好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分得好,功劳是谁的?”
周永年笑了。
“小柳,”他说,“你比他想的远。”
柳依芸摇摇头。
“周主任,不是我比他想的远。是这盘棋,本来就不是一个镇能下的。”
周永年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个刘明刚,”他说,“你接触过了?”
柳依芸点点头。
“接触了。他比申婵好对付。”
周永年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,“小柳,清江的事,你多费心。项目做成了,你该得的,一分不会少。”
柳依芸笑了笑。
“周主任,您放心。”
挂断电话。
她把手机放下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拉开窗帘,阳光刺进来。
楼下是县城的主街,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。
她看着那些匆匆行走的人,忽然想起申婵刚才看她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,有警惕,有审视,还有一点点!
好奇。
她轻轻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