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的独立和坚韧。
可现在,她竟然在向一个认识不到一周。
甚至和她有过一夜荒唐关系的男人寻求建议。
申婵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身,看似随意地走向银行门口的报刊架,拿起一份当天的《豫州日报》,目光却透过玻璃门扫向街对面。
几秒后,他走回来,压低声音:
“两点钟方向,黑色轿车,车牌尾号378。
我们下车时它就停在那里,现在还在。”
林茹曦心头一紧,没有立刻转头,而是借着整理头发,用眼角的余光瞥向窗外。
果然,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静静停在街对面的树荫下,车窗贴着深色膜,看不清里面的人。
“可能是巧合。”
她轻声说,却连自己都不太相信。
“不可能。”申婵把报纸放回架上。
“书记,我们先回县委。
这些材料需要仔细研究,而且!”
他看了一眼手表:
“离督导组到来只剩四个小时。您现在最需要准备的,是下午的见面会。”
理智重新归位。
林茹曦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申婵说得对。
督导组下午就到,她作为县委书记,必须在见面会上稳住局面,不能流露出任何异常。
刘建国的死因调查需要暗中进行,而这场突如其来的资金问题风暴,更需要谨慎应对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银行。申婵很自然地走在她左前方半步的位置,既不过分靠近,又刚好能挡住来自街对面那辆车的视线角度。
老张已经把车开到银行门口。
林茹曦上车时,注意到申婵没有立刻跟上,而是站在车边,看似在系鞋带,目光却快速扫过那辆黑色轿车。
车子启动,驶离农业银行。林茹曦从后视镜里看到,那辆黑色轿车没有跟上来。
“可能真是巧合。”她轻声说,更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也许。”申婵从副驾驶座转过头,目光平静。
“但谨慎一点总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