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人最多、盾最密、压迫感最强。
可那些压迫感对李存孝而言什么都不是。
禹王神槊直刺出去,槊尖穿透了一面木盾,穿透了盾后士兵的胸膛,又扎穿了第二面盾牌、第二具身体。
三具尸体串在槊杆上,槊尖从第三人的后背透出来。
李存孝手腕一抖,三具尸体同时滑落,血溅了他一身。
槊杆横砸,砸在一面盾牌上,木盾碎成木片飞溅出去。
槊刃下劈,一刀劈断了两面盾牌和三具身体。
上撩,撩起一堆碎木和残肢。
他冲到哪里,哪里就变成一片真空。
那些匈奴士兵的木盾在他面前如同草纸,那些长矛连他的铁甲都够不到就被槊杆打断。
他一个人的攻击范围覆盖了方圆数丈,任何进入这个范围的东西都会在眨眼之间被粉碎。
“让开!”
李存孝一声低吼,禹王神槊猛地扫出一个大圆。
槊刃掠过之处,十几面木盾同时碎裂,十几个匈奴士兵同时向后飞出去。
他们手里的武器散落一地,有人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可李存孝的乌骓马已经从他们身上踏了过去。
三路骑兵在他们的带领下杀入了匈奴中军的心脏地带。
三十万铁骑像三股钢铁洪流从三个方向同时灌入,所到之处匈奴士兵成片倒下。
木盾碎成木屑,长矛断成碎片,弯刀砍在铁甲上崩出缺口,斧头砸在铁甲上留下凹痕。
可那些铁甲骑兵连晃都没有晃一下。
“挡住!挡住他们!”
屠戚在高台上疯狂地嘶吼着,他的嗓子已经劈了,声音沙哑得听不出原来的样子。
可没人能挡住。
匈奴中军的阵线在三十万骑兵的冲击下像被洪水冲刷的沙堤,从边缘开始崩塌,然后整片整片地溃散。
那些模仿中原王朝摆出来的军阵在真正的铁骑冲锋面前不堪一击,阵型散了,士兵乱了,到处都是哭喊和惨叫。
他只学会了军阵,但没有学会变阵。
更何况,匈奴炼铁技术不发达,完全支撑不起他们人手一面铁盾,人手一把铁制长矛。
中原王朝的军阵,是有专门对付骑兵冲阵的武器的。
那些铁枪,都是特制的。
防的就是骑兵。
但是他们没有。
他们的木头盾牌,木头长矛。
在真正的骑兵面前,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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