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作用,也许是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焦虑和恐惧,他靠在墙壁上,沉沉地睡了过去,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清晨,他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惊醒。他睁开眼睛,看到两名弟子站在铁栅栏外,手中拿着镣铐。其中一人打开铁门,面无表情地道:“沈清辞,时辰到了。”
沈清辞缓缓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稻草,伸出双手,任由那两名弟子给他戴上镣铐。镣铐很沉,冰凉的铁箍勒在他的手腕上,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。他没有反抗,也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跟着那两名弟子,走出了囚室。
穿过幽暗的甬道,走上长长的石阶,推开沉重的铁门——久违的阳光扑面而来,刺得他眼睛一阵发痛。他眯起眼睛,适应了一会儿,才缓缓睁开。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带着一丝暖意,驱散了他身上积攒了多日的阴冷和潮湿。
他站在地牢门口,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,然后抬起头,望向远处。
刑场设在幽谷中央的一片空地上。空地中央竖立着几根粗壮的木桩,木桩周围缠绕着密密麻麻的蚀情藤,暗紫色的藤蔓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光泽,藤蔓上那些细小的刺泛着寒光,仿佛在等待着新的猎物。空地周围已经站满了人——有幽谷的弟子,有长老会的成员,也有一些普通的谷民。他们站在警戒线外,低声议论着,目光中带着好奇、怜悯、冷漠,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沈清辞被两名弟子押着,穿过人群,走向刑场中央。他走得很稳,步伐从容,目光平静,仿佛不是去赴死,而是去赴一场早已约定好的约会。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,让他通过。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,有同情的,有幸灾乐祸的,有冷漠的,但他一概无视,只是默默地向前走着。
他走到刑场中央,在一根木桩前站定。那两名弟子将他绑在木桩上,用粗壮的麻绳捆住他的手腕和脚踝,将他牢牢固定在木桩上。蚀情藤的藤蔓缠绕在木桩周围,离他的皮肤只有几寸之遥,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细刺散发出的阴冷气息。
大长老坐在刑场前方的高台上,手中握着那根乌木拐杖,面容肃穆。她缓缓站起身来,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,然后开口宣布,声音苍老而威严:“罪人沈清辞,盗窃幽谷圣物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