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错事。年轻的时候,我嫉妒你父亲,嫉妒他什么都比我强,嫉妒他得到了所有人的喜爱。后来他死了,我继承了谷主之位,才发现这个位置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样。我被长老会架空,成了一个傀儡,眼睁睁看着幽谷一天天腐坏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我这辈子,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,就是放走了你。所以,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。你也不欠念安的。我做这些,是因为我是你叔父,是因为我答应过你父亲,要照顾好你。”
沈清辞坐在桌边,看着沈渡的背影,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。他低下头,握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沈渡转过身来,看着他,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: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来,陪叔父喝一杯。”
他提起酒壶,给沈清辞斟了一杯酒,又给自己斟了一杯。沈清辞端起酒杯,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,沉默了片刻,然后仰起头,一饮而尽。酒液入喉,辛辣而炽热,像是一团火,顺着喉咙滑入胃中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他放下酒杯,看着沈渡,目光坚定:“叔父,我跟你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