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看，她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轩启看向昆吾，语气平淡。
见状，昆吾松了口气，他欲言又止地看向慕秋楠，眼神无奈。
“方程道友，不久前这位姑娘突然出现在我九天道宫山门外，说不清楚来历。外门长老以为是新来的杂役弟子，就把她招收了进来。”
轩启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慕秋楠。
慕秋楠缩着脖子，小声嘟囔。
“我当时刚来到这里，也不知道这是哪儿。”
“那个杂役殿也没人看着，我就走进去看看，然后就被当成了新来的杂役弟子。”
轩启：“……”
行吧，很核理。
“然后呢？”
轩启看向昆吾。
昆吾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几个时辰前，羽化仙庭神子抵达我九天道宫，与我宫玄女商议大婚事宜。”
闻言，轩启愣了一下。
玄女？
林知微？
大婚？
这三个词儿是怎么组合到一起的？
轩启眼中闪过几分恍然之色。
他似乎知道姜念凡为什么会突然来到古神路了……
“大婚当日……”
昆吾顿了顿，看了一眼慕秋楠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“这位姑娘一脚踹开了婚礼大殿的大门。她说……‘玄女是我的，谁也别想把她娶走’。”
轩启：“？？？”
轩启面无表情地看向慕秋楠。
慕秋楠不敢和轩启对视，头埋得更低了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昆吾的嘴角疯狂抽搐，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堪回首的画面。
“然后这位姑娘就在婚礼上大闹了一场，好几位道一真仙上来阻拦，被她三两下就放倒了。”
“等我们好不容易把场面稳住，结果玄女跑了，神子也没了。”
轩启眼中闪过几分不解。
“玄女跑了可以理解，神子没了是什么意思？”
闻言，昆吾叹了口气。
“玄女是趁乱自己跑的，而羽化仙庭的神子则是直接消失了。”
“我们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羽化神子是怎么没的。婚礼上那么多人，不下五位混元天君，就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。“
昆吾看了一眼慕秋楠，眼神幽怨到了极点。
“方程道友，您想想，一个杂役弟子突然大闹婚礼，然后玄女跑了，神子也没了。时间点卡得刚刚好，所有的事都凑在了一起。”
“您说……这能是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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