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境的存在！
“有没有可能是来自高维叙事的力量？”
“有可能，高维叙事层无限未知，我也在一步步超脱，做不到执掌无限高维叙事层，有什么东西都不值得奇怪。”
可为什么偏偏是我？
轩启眉头皱起。
一时想不通轩启只能将这问题暂时压在心里，他看向姜念凡。
“扯了大半天你还是没解释你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姜念凡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嘴角微抽。
“那群至高为了摸索不可思议之境，决定效仿你的崛起之路。”
“效仿？”
轩启有了猜测，姜念凡肯定了他的猜测。
“不错！他们自封记忆来到道合大宇宙，给自己套了各种小说主角模板。”
“主角？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主角？”
姜念凡眼中流露出困惑。
“你不知道？哦，差点忘了，你刚登临至高时就将自己的跟脚换成了先天之灵，看都没看一眼就葬掉了自己原本的时间线。”
“这被葬掉的时间线被你掩盖下来，我们只能看到大概，而且在你超越至高后我们就忘了这件事。”
“可一切重置后，现在的你只是聚灵境，而我们这些至高自然可以观测到那条时空线的全貌了。”
“跑题了，总之我来这里就是随大众来探索突破的方法了，为此我还找了一个至高帮我缔造穿越的因果。”
轩启眼中无量神辉闪烁，沿着姜念凡的时间线逆流而上，观测到了他穿越时的情景。
“至高是那个大运司机？”
“不，他是那辆大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