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拉开车门的‘颅匕’队长,脑袋突然像西瓜一样爆开。
红白相间的液体溅了旁边手下一脸。
无头尸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敌袭!有狙击手!”
雇佣兵们瞬间炸开了锅。
所有人立刻寻找掩体,举枪四处张望。
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,根本找不到敌人的方向。
“撤!快上车!”
失去队长的雇佣兵们不敢再停留,迅速的钻进车里。
引擎轰鸣。
三辆车疯了似的冲出物流园区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‘颅匕’的人刚离开,远处的公路尽头就传来一片刺耳的警笛声。
红蓝相间的警灯在夜幕下闪成一片。
紧接着,两辆重型军用卡车轰鸣着从交叉路口冲了出来,直接把物流园的主干道堵了个结实。
边防营的人先到了。
车厢挡板放下来,几十号全副武装的士兵跳下车。
几分钟后,巴扎尔甘警察局的几辆警车也歪歪扭扭地停在警戒线外面。
仓库里火药味还没散。
地上到处是碎玻璃、变形的铁桶,还有黄澄澄的弹壳。
福尔卡蹲在那个被打断大腿、最后又被补枪的壮汉尸体旁,用手里的手电在对方身上晃了一圈。
没有证件。
没有个人物品。
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。
福尔卡伸手抓起壮汉的右手,厚厚的一层老茧一览无遗。
只有常年玩枪的人,才会如此。
他还没检查完,旁边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巴扎尔甘警察局局长依兰德黑着一张脸,快步从仓库大门走了进来。
看到满地的血水和横七竖八的尸体,依兰德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,眉头皱成一团。
“福尔卡少校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