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字憋在嗓子里没吐出来。
因为他看到了荒景渊的脸。
白了,嫩了,少了好几道褶子,鬓角的白发也不全白了,是灰的,跟他记忆里五年前的天子一个模样。
“傻站着干什么?”荒景渊头也不抬,“叫魏忠来。”
“是……是!”
禁卫统领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走到廊下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才的步子也太难看了吧?堂堂禁卫统领,跑得跟偷鸡的似的。
可没办法。
皇帝年轻了。
这消息要是传出去,整个京城得炸锅。
……
魏忠到的时候,天色才亮了个大概。
他昨夜连跑了八天八夜,回京入宫交了寒玉盒之后,本来在偏殿眯了不到两个时辰,被禁卫硬从床上拽起来的。
“陛下急召。”
就这四个字。
魏忠套上鞋,外袍都没穿利索就往太极殿赶。
路上还在琢磨,
是不是那蛋出了什么问题?吃坏肚子了?过敏了?还是……
门推开了。
殿内烛火没灭,晨光刚好照进来半截,恰恰打在御案后面那人的脸上。
魏忠的步子停了,脸颊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。
放眼看去,
只见坐在御案后面的人穿着明黄色的常服,袖子半挽,露出一截小臂,正拿着朱笔在折子上批字。
那手上面的老年斑没了。
那脸,
至少年轻了五岁。
魏忠在宫里混了三十年,什么大场面没见过?龙椅换人的时候他在场,宫变兵临城下的时候他在场,太后驾崩的时候他也在场。
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,让他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就白了。
“魏忠。”
荒景渊放下朱笔,抬头看着他。
“陛下?”
魏忠的声音有些惊疑不定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您这……”魏忠的眼珠子从荒景渊的脸上移到手上,又移到鬓角,最后扫了一眼扔在角落的铜盆,那盆里的黑水已经凉透了,散发着一股排毒后的特殊气息。
洗髓伐脉。
魏忠是练武之人,这种气味他认得。
更重要的是,老皇帝的身体,早已经被洗髓伐脉过了,吃的天材地宝更是不计其数,现在灵气鸡蛋还有如此大的用处,简直是不可思议。
于是乎,
魏忠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金砖上,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。
“陛下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