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门外的官道上,
多了十几支打着不同旗号的商队和使团。
有肃州的粮商,有冀州的粮商,有幽州的使者,有卫州的商盟代表,最远的一支,挂着梁州州牧府的令旗,赶了五天五夜的路才到。
他们都是来买粮的。
不,
准确点说,是来求粮的。
大荒连续几年天灾,各州余粮见底;冀州去年闹蝗灾,颗粒无收;幽州大旱,饿殍遍野;卫州虽然好一些,粮价已经涨到了天价,老百姓快揭不开锅了。
镇南侯-罗宇的四千万斤神种小麦,对他们来说,就是救命的稻草。
问题在于,
他们能拿什么来换?
银子?
镇南侯-罗宇不缺。
矿石?
他们打听到镇南侯-罗宇的宠兽每天都在地底挖。
工匠?
鲁安和公输仇也算是小有名气,都臣服于镇南侯-罗宇,完全够用了。
所以,
南门外的使团和商队越聚越多,却没人敢贸然进城。
因为他们都听说了一件事。
罗城的规矩。
进城先登记,不许带兵器,不许觊觎宠兽,不许仗势欺人。
违者……上一个不守规矩的,叫钱伟,一个有些背景的商人,被牛魔当场撞飞,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“老哥,你说这罗城主,也就是镇南侯-罗宇好说话不?”冀州粮商凑到卫州商盟代表旁边,压低声音。
卫州代表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但有一条是肯定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镇南侯-罗宇要是不想卖,你拿刀架他脖子上都没用,澜沧一族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冀州粮商缩了缩脖子,不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