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飞出去，落入江中，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澜渊根本没有减速。
它从船队的正下方一穿而过，“碎岸冲”的冲击波沿着水面向两侧扩散，三艘最外围的战船同时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。
船底破了。
不是被撞穿的。
是被冲击波的水压挤碎的。
江水从裂缝中灌入船舱，三艘战船开始倾斜、下沉。
“弃船！弃船！”
恐慌在水面蔓延开来。
士兵们纷纷跳入水中，拼命向还没沉没的战船游去。
可惜，
在跳入水中的那一刻，他们就成了砧板上的鱼。
澜渊折返回来了。
它没有用碎岸冲，也没有用渊潮之力，就是单纯地游过去，顺手用尾巴扫一下、用身体碾一下、用长须卷一下。
每一次经过，
水面上就少几个挣扎的人影。
其中一个勉强逃过一劫的水鬼，终于冲出了水面，断了三根肋骨的他抓住一块浮木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恐惧，害怕，心神巨颤……
特别是赫赫有名的浪里白条-阮天水都被爆杀之后，这个水鬼更是大小便失禁了，大声的惨叫了起来：“二长老，撤，必须撤，阮天水大人都死了，我们根本打不过！”
“什么？”
确定阮天水死了之后，关靖站在已经倾斜了十五度的甲板上，面沉如水。
实在是计划不对啊？
斩蛟队，不是应该摧枯拉朽吗？
怎么现在局势反转了？
这哪里是斩蛟？
这是送人头。
关靖双手攥紧了拳头，全身气息涌动，内心罕见的出动了一抹无力感。
通玄境后期的修为给了他碾压大多数人的底气，但……此刻的他无比清楚地认识到一件事，那就是他的修为是在陆地上练的，而那条蛟，生于水，长于水，战于水。
在这条江里，
他连对手的影子都摸不着。
换句话说，
这条大蛟比想象中还要强悍和可怕。
“收网……全军后撤至浅水区！”权衡利弊之后，关靖做出了决断。
没办法，
损失已经触及底线，
再打下去，这一百多号人全都得交代在这里。
命令下达。
残存的七艘战船开始笨拙地掉头，铁索被砍断，刺网沉入江底。
但澜渊，
显然不打算让他们全须全尾地走。
一个字在它脑海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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