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罗氏商行的事情,也是早出晚归。
这时候,张若琳从屋里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汤,看罗宇吃得急,递过去让他就着喝。
“若琳,你今天的修炼怎么样?”
“淬脉中期卡了快半个月了,灵蜜喝下去能感觉到经脉在松动,但就是差那么一口气。”
“别急,等明天鸡大娘再下一枚灵蛋,给你吃,助你推一把。”
“好。”
张若琳低头喝自己的汤,耳垂红了一小片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的。
鸡大娘依旧霸占着后院的大石头晒太阳,偶尔翻个身,五彩长尾拖在地上扫来扫去。
大黄趴在门口打瞌睡,两只前爪交叠,下巴搁在爪子上,鼻息均匀。
都挺好的。
罗宇嚼完最后一块肉饼,灌了两口汤,靠在椅背上看了眼头顶的天。
日头毒,
初夏的味道越来越浓了。
……
澜沧州,族地。
外界只知道澜沧圣是澜沧州牧,
但很少有人知道,澜沧州真正的权力核心,不在州牧府,在城北三十里外的澜沧家族族地。
族地依山而建,占地极广,前后七进的主宅配上左右十二座偏院,光伺候的仆从就有三百多人;后山的校场常年有族中子弟在练武,马场里养着二百匹从西域购入的战马,还有一座专供族中长辈闭关修炼的石室群。
要不怎么说呢,
澜沧一族在大荒西南经营了上百年,家底厚得吓人。
此刻,
族地正堂。
门窗紧闭,烛台上的火苗被穿堂的闷风吹得摇摇晃晃。
堂上坐了十几个人。
居中那把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头发半白、面容清瘦的老者,老者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没有佩戴任何饰物,但坐在那里就有一股压得人喘不上气的威势。
这人就是澜沧一族的现任族长,前任澜沧州牧——澜沧一方。
外界称他“澜沧侯”。
虽然早在十二年前就将州牧之位传给了儿子澜沧圣,自己退居幕后不问政事,但族中事无巨细,最终拍板的依旧是他。
今天开这个会,
是因为澜沧圣被打了脸。
不对,
不是打脸,
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堂下左手边第一个位置,澜沧圣站着。
没错,站着。
他是州牧,一州之主,可在自家老爹面前,他连坐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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