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回去关起来,明天提审。”
血煞楼在利州的两条线,就这么断了。
干净利落。
独孤瀚泽掀开马车的帘子,望着夜色中安静的利州城,嘴里嘟囔了一句。
“罗宇那边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吧。”
说着,
他回过头看了李文一眼。
“利州商盟的事,你准备好了没有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李文掏出一份厚厚的卷宗,“吴掌柜联合利州四大粮商出资一万五千两黄金,是他们凑的份子钱,通过澜沧商道转交血煞楼。银票流水、中间人供词、仓库暗账全在这里面了。”
独孤瀚泽接过来随手翻了几页,证据链完整,人证物证俱全。
“天亮之后,也就是辰时动手,所有涉案商号查封,主犯就地锁拿,家产清点造册。”
“哦!”
李文应了一声,又问了一句:“七三开的事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要不要给罗宇先通个气?”
独孤瀚泽摆了摆手:“不用,他七我三,是我主动提的,算是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在这样当前情况下,
马车在夜色中缓缓驶回州牧府。
利州的夜,
安静得只剩下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。
但没有人知道,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整个利州的商业格局将会被彻底改写。
磨刀霍霍向猪羊。
这把刀,从子时磨到了辰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