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声音里带了点焦急。
“不急。”
罗宇扒了一口饭。
“他能修坝,我就不能拆?”
这话说得随意,
可在座四个女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,罗宇已经在琢磨怎么对付那几座大坝了。
“拆大坝可不是小事……”
林若雪斟酌着措辞:“澜沧圣手底下有水军,大坝附近肯定有重兵把守,强拆,等于宣战。”
“谁说要强拆了?”
罗宇笑了一下,没往下说。
林若雪看了他一眼,也没再追问。
跟这人相处久了她早就摸清了脾气,他说“不急”的时候,脑子里十有八九已经有了方案,只是还没想周全,不愿意提前说。
晚饭在平静中结束。
苏婉儿收拾碗筷,苏婉清则去处理罗氏商行的事情,张若琳打着饱嗝回房换衣服;
而今晚轮到苏婉儿侍寝。
罗宇独自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着夜空,脑子在飞速运转。
探子的事,暂时不用管。
罗城的防御体系摆在那儿,十几只宠兽轮流巡逻,连只苍蝇飞进来都逃不过铁羽和金翼的眼睛。
血煞楼也好,商盟也好,想靠几个探子打听出什么真正有用的信息,做梦。
真正要考虑的,是澜沧圣的大坝。
三座新坝加上原有的旧坝,等于把澜沧江的命脉掐在了手里。
旱季一到,青、利两州的中小河流全得断流,到时候别说种地了,连喝水都成问题。
怎么破?
用金甲从地底挖过去炸坝?
可以考虑!
让神龟从地脉引水?地脉水源有限,供罗城一万人以及灌溉是绰绰有余,要供整个青州,那是痴人说梦。
这个不能考虑。
又或者点化一只水里的猛物,最好是能在水下搞破坏的那种。
简单的说,
澜沧圣要在旱季截水,
他不能光靠神龟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得找机会把澜沧州的水脉也控制在手里。
“得加快了。”
罗宇自言自语了一句,转身走进了苏婉儿的房间。
门关上的一刻,内院恢复了安静。
鸡大娘蹲在屋顶上,沐浴着月光,歪着脑袋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然后把脸埋进翅膀里。
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