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什么,却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将目光看向了罗霸道。
“可以。”
考虑到祭祖大典的重要性,罗霸道便云淡风轻的对着罗坤示意了一下,道:“一个小小的罗宇,就算是有什么奇遇,问题都不大,一切以祭祖大典为主。”
“好。”
罗坤咧嘴一笑,便坐回了椅子上。
至于罗烈和罗翠花也不敢有丝毫不满的地方,反正已经禀告了,埋下了一根刺,等祭祖大典结束了,就要罗宇好看。
……
另一边,
罗宇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。
他带着大黄和鸡大娘,抄小路回到了自己的茅屋。
苏婉儿一看到他回来,立刻就迎了上来,当她看到罗宇背后那两只肥硕的傻狍子时,又惊又喜。
“相公,又打到猎物了?”
“那可不,也不看看你相公是谁。”罗宇得意地把猎物卸了下来。
“汪汪!”
大黄也很聪明,邀功似的跑到苏婉儿脚边,摇着尾巴。
苏婉儿这才注意到这只突然冒出来的土狗,愣了一下:“相公,这狗是……”
“哦,路上捡的,看它可怜,就带回来了,以后就让它给我们看家护院。”罗宇随口解释道。
苏婉儿心善,一看大黄那亲人的模样,也很喜欢,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罗宇则趁着苏婉儿不注意,悄悄地把那株百年雪参拿了出来,找了个隐蔽的角落,用油纸和兽皮包了好几层,然后挖了个深坑,小心翼翼地埋了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
他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晚饭,
苏婉儿炖了一大锅狍子肉,又煮了香喷喷的白米饭。
大黄也分到了一大块带骨头的肉,吃得满嘴流油,鸡大娘则依旧享受着它的“内脏特供”,吃饱喝足,就去旁边打盹去了。
一家人(外加两只动物)其乐融融,气氛温馨。
吃完饭,
罗宇照例准备烧水,进行第二次药浴。
他要把《铁布衫》的进度冲到100%,看看小成之后,会有什么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