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的走到他身边。
“婉儿,你在家等我。”罗宇转身,从墙角拿起一根赶牛用的铁棍。
这根铁棍跟了他多年,一头磨得锃亮,另一头还带着倒刺,是他以前赶牛时防备野兽的工具。
“相公,你要去哪?”苏婉儿有些担忧的抓住他的衣袖。
“去做该做的事。”
罗宇拍了拍她的手,转身走进了风雪中。
以前没有实力,那就只能忍。
现在有实力了,他不能再忍。
更不想忍。
乱世之中,不够狠,就只能等死,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。
……
风雪愈发大了,
鹅毛般的雪片子不要钱似的往下砸,
罗家庄距离罗宇的茅屋大约有两公里,如果走大路的话要绕一圈,小路的话就会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树林。
至于为什么这么远,还不是因为为了方便放牛,所以,罗宇所住的地方算得上是罗家庄最边缘的地带,平时少有人来。
此刻,
罗虎三人在雪地里连滚带爬,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。
“快!快走!”罗虎捂着断臂,脸色煞白,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虎哥,要不咱们走大路?”一个狗腿子气喘吁吁地说。
“蠢货……大路绕远,从林子里抄近道!”罗虎一边踉跄前行,一边恶狠狠地咒骂道:“等老子回到庄里,就去内庄禀告管事,一定要带齐人马,把那个小畜生扒皮抽筋!还有那个小娘皮,老子要当着他的面……”
伴随着恶毒愤怒的声音,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树林。
夜色中,
光秃秃的树枝像魔爪般张牙舞爪,积雪压弯了枝头,不时发出“咔嚓”的断裂声。
“虎哥,我怎么感觉后面有人跟着?”另一个狗腿子回头看了看,声音发颤。
“别自己吓自己!”罗虎嘴上这么说,脚下却加快了速度。
然而走了没多远,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。
月光下,
罗宇扛着铁棍,静静站在雪地中央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