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几乎是逃离的。
他这一走,原本偏殿的宫娥和嬷嬷得了通知,重新回来服侍。
偏殿里依旧很安静。
朱尧媖静静的坐在书案前,努力思索着林琅说过的话。
那所谓的情感教育她压根理解不了。
想了好半晌,她终于想出了答案。
他就是不喜欢这份礼物!
“嬷嬷。”
朱尧媖突然开口,打破了偏殿的寂静。
宫娥们皆是一愣,似是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其中一位四五十岁的妇人赶忙走上前,“殿下刚才是在唤我吗?”
朱尧媖自顾自道:“男子喜欢什么礼物?”
那妇人闻言呆立当场。
她是朱尧媖的奶娘,也是跟着朱尧媖最久的人。
那件蓝色小褂就是她常穿衣物。
要说世上最懂朱尧媖的人,非她莫属。
此刻,听到朱尧媖的问题,嬷嬷竟是眼眶渐渐湿润。
殿下长大了,知道思春了!
……
“元辅找我?”
林琅出宫的路上好奇问道。
冯保跟在身侧,如实道:“是,早些时候元辅让人送了话,让你去府上一趟。”
“说什么事了吗?”林琅问道。
冯保道:“没说,但是今日的嗡鸣似乎导致元辅旧病复发。”
痔疮又犯了?
林琅心头一紧,“那元辅告假了吗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冯保摇摇头。
林琅闻言松了口气,没有告假,那就是不算严重。
不过,
这几天冯保倒是老实的很。
天天接送自己出入宫闱的,也没有再摆什么印公的架子。
既然关系缓和,他自然是不会再想着针锋相对。
于是,林琅主动打开了闲聊的先河。
“对了,我听说冯公把潞王弄去归耕所了?”
闻言,
冯保神色显得有些不太自然。
朱翊鏐去种地是他一手策划的,身为司礼监掌印,他的目的不是单纯的报复那么简单。
嗯……
这件事咋说呢。
大概要从筹备潞王大婚开始说起。
修王府、大婚庆典、仪仗服饰等等,花销由户部和李太后共同出资。
冯保作为中间的联络人,理所应当的两边跑动,顺带着收那么一丢丢的手续费。
一般就是万八千的银子,太后和户部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。
但是吧。
坏就坏在林琅为了齐三多,把冯保受贿意欲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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