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说的,惊扰我事小,若是惊扰了祖宗该如何是好。”
“否则那些臣子明日就该上奏弹劾皇帝的不是。”
朱翊钧又被打断了施法,差点没把他憋死。
“就当儿臣求您了,母后听完好吗?”
李太后不以为意道:“那皇上说吧。”
朱翊钧精神一震,连忙再度开口:“事情要从几天前,张先生那道苏松水患的票拟说起……”
“好吵啊!”
正在画画的朱尧媖秀眉微皱。
朱翊钧:“……”
有完没完啊!
接连数次被打断,原本干大事的亢奋消失大半。
好在李太后还算给面子,起身走到屏风另一侧,“皇上来这边说吧。”
朱翊钧哦了一声,跟着走过去打开了话匣子。
只是兴致看起来不是那么高。
反倒是李太后越听越觉得新奇,“用一些棘轮和铁片就能发出那般声响?”
“是啊,张先生已经让工部去做了,说是要先给九边将士用。”朱翊钧道。
“倒是真稀罕了。”
李太后惊奇道:“朝中有没人说些什么?”
朱翊钧道:“肯定是有的,不过儿臣也有说辞……”
他又把朝会上的经过讲了一遍。
这一次李太后听得暗自咂舌。
太祖托梦的真伪不用想也知道是假的,怕是百官也知道是假的。
但这种事皇帝有独家解释权。
我说有,就是有。
让李太后最意外的是,朱翊钧搞出了警报器不说,竟然还有危机公关的本事。
利用太祖托梦,忧心民生为藉口,将自己置于道德制高点。
甚至朝中还有自己的亲信和那些御史争辩。
这还是自己儿子吗?
“看来是娘多虑。”
李太后笑着用袖子擦去朱翊钧脑门上的汗渍,“早知我儿有这本事,娘就不必让大伴去准备了。”
她之所以能在偏殿坐得住,是因为在得到冯保送信的第一时间,就嘱咐司礼监去筹备公关事宜。
结果好大儿却是给自己上演了一手惊喜。
“不足挂齿,不足挂齿。”
朱翊钧臭屁哄哄的摆摆手,“就是小小的在朝臣那斡旋了一把,当不得什么本事。”
屏风另一侧的林琅:呵呵。
李太后看着他得意的嘴脸,忍不住笑道:“不过,娘倒是对那什么振垣警铎挺好奇,我儿是怎的想出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