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但他现在绝不会这么做,太后夸他至纯至孝并非空话。”
“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言语,摆明了不希望为父难做。”
说到这里,
张居正眼中透着欣慰之色。
扳倒冯保势在必得,但不能操之过急。
冯保可是帮着他坐上了首辅大位的,突然翻脸,势必会让跟着的张党人人自危,担心他张居正过河拆桥。
日后还有谁敢跟着卖命?
所以,
他只能用软刀子,利用科道言官弹劾,一点点的刮去冯保根基。
林琅显然是不想让他难做,故而在整件事中没有透出半点口风。
“可是,没有父亲支持,妹夫又不露面,谁带头去办冯公呢?”张敬修问道。
“你忘了一个人,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个人!”
张敬修稍作思索后,猛地瞪大眼睛。
“海瑞!”
“不错!”张居正点点头,笑着道:“虽然不清楚他怎么做的,但海瑞似乎对他极为重视。”
“再者说,海瑞早就对冯保专权不满,林琅只需提上那么一嘴,咱们的海青天自会冲锋陷阵。”
张敬修深吸一口气,眼中满是惊骇。
海瑞的攻击力无人不知。
一个人就抵得上六科言官。
而自己的妹夫只需要躲在后面,怀着悲痛的心情缅怀父亲。
在披麻戴孝中静看冯保落马……
弑父栽赃,借刀杀人。
从头到尾都瞪大眼睛装无辜可怜。
一个人得多缺德才能想到这种阴招啊!
“我这妹夫……用得着这般小心吗?”
张居正道:“太后虽然不会明着插手,但未必会舍得将冯公舍弃,毕竟她需要冯保来平衡朝堂,免得为父一人独大。”
“他绕了一个圈,顺便保全了自己在太后面前的形象。”
“何乐而不为呢?”
张敬修默默点点头。
张居正扫视几个儿子一眼,问道:“现在你们再说说,为父应该做什么?”
几人陷入沉思,想到了一个荒唐的结论。
但是没人敢率先开口。
倒是张简修胆子大,想了想道:“儿子觉得林琅不单单是为了私怨,很有可能得到了皇上的授意,毕竟半年前的监察内廷,足见皇上对冯保心生不满。”
“这句说的还像人话。”张居正点头道。
张简修来了精神,继续道:“现在是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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