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,可林琅本人就是画饼的祖师爷,哪里会吃这一套。
可这胳膊拧不过大腿,他只能假惺惺道:“太后圣恩浩荡,臣如高山仰止,臣一想到能为太后和陛下效力,真是祖坟冒青烟的服气,臣感激之情溢于言表,惟盼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李太后并不喜欢溜须拍马的人,奈何林琅岁数不大,说出这些话行云流水,没有满脸老年斑的大臣那种造作的肉麻感。
更主要的是,她还指望林琅帮朱翊鏐凑足大婚的开销。
“林卿真是一张利嘴。”
李太后微笑着起身,“只希望做事也像你的话那般漂亮,时候不早,就不耽误你们君臣复课了。”
李太后带着随行太监宫娥离去。
川堂里朱翊钧胸口剧烈起伏,确定仪仗走远后,这才愤怒道:“凭什么!”
“鏐弟大婚用钱比我这个皇上还多就算了,还让我把自己的钱拿出去!”
“母后偏心,太偏心!”
林琅见他愤愤不平,上前安慰道:“皇上你就别生气了吧,我才是最该头疼的那一个,五十万两啊,我上哪弄五十万两。”
安慰人最好的办法不是告诉他别难过。
而是举一个更惨的例子出来。
人在看到别人过的不如自己的时候,往往心里就会舒服不少。
“好像是这么回事哈。”
朱翊钧心情好转了三分。
随后一个宫娥快步走了进来,恭声道:“太后口谕,皇上是一国之君,以后行事皆可自己拿主意,不必事事奏报。”
母后要放权了?!
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出宫不需要打报告了?!
看来母后还是爱我的。
朱翊钧心情立刻好了十分,刚欲放声大笑,注意到林琅愁眉苦脸的模样,强行控制着不让自己笑出来。
“朕相信大哥,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那宫娥还未走远,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颤,头也不回的匆匆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