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打报告。
“父亲,林琅真把冯季昌抓了。”
“听说了。”张居正微微点头,京中的大事小情很难瞒过他。
在得知经过后,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由得暗自咂舌。
他自认对用人之道有独特理解。
可在听闻林琅带着俩瘸子就敢杀进宣科司,正大光明的把人抓走后,他突然有种无力感。
是的。
一种面对下三滥招数的无力感。
连这种休养在家的废物都能利用起来,这要是给足资源,取缔冯保还不是轻而易举。
“父亲要不要帮帮他?”张简修问道。
张居正轻轻嗯了一声,面对一个和自己分庭抗礼的冯保有些累了。
倘若能将林琅提拔起来,那就不需为了讨好冯保浪费心神。
只是这种提拔不能明目张胆,以免遭来冯保嫉恨。
“冯公那边为父自会周旋,你日里与他走的近些。”
“儿子明白,不会让东厂的人伤了他的。”
“为父说的是,你与他走的近些。”张居正重审一遍。
张简修一愣,旋即明白了话中的含义。
此前父子二人就聊过,一旦张居正哪天撒手人寰,张府上下必有灾祸。
而林琅和皇上走的颇近,真到了那一天,帮忙求个情,或许就是条活路。
“儿子记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