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,孙暹一直是出力不讨好。
江湖上的把戏宫里早就看腻了,再怎么整也就那点花样。
可林琅带来耳目一新的感觉,大概这次圣寿节会大放异彩。
能不能得赏无所谓,孙暹要的是能压教坊司一头。
钟鼓司与教坊司都带个司,却是隶属两个部门。
钟鼓司属于皇城内的机构,归属大内二十四衙门。
教坊司隶属礼部,属于文官的范畴。
整日以雅乐正统自居,暗讽钟鼓司都是些市井杂剧。
若只是讥讽就罢了,孙暹这些年听过的脏臭之语多了去。
可教坊司挡住了孙暹的财路。
钟鼓司上下一百多人,指着月俸和赏赐过的比较拮据,收入的主要来源是王府、大臣的私宴。
那些当官的私宴很有讲究。
客必专席,偶有二人一席者,肴果皆取远方珍贵之品,稍贱则为渎客也。
除了这些以外,最重要的是艺人助兴。
一次私活少说也能赚个几十两,一年下来是笔巨大的收入。
可教坊司连这份钱都抢,好几次带着歌伎舞姬乐工登门抢活,大庭广众之下又不能吵闹,钟鼓司只能恨恨离去。
日子一长,双方之间矛盾越来越激烈。
也算是阉党和东林党的斗争缩影吧。
林琅不知道其中恩怨,忙拱手道:“公公提携之恩断不敢忘!”
“是个懂事的人儿。”孙暹喜笑颜开,接着起身走到柜子里一阵摸索,片刻后拿着两样东西交到林琅手里。
“这是宫里的跌打药,回去涂在眼周再用热巾敷脸,明日淤血定能尽消,也算是今日你说书的赏。”
“这一个是咱家升任掌印前的腰牌,要是有什么事,就去大明门找宫位给咱送个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