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出了那把生锈的铁锹。
明天,天一亮,她就要回后山。
哪怕那是一块焦土,哪怕那里面埋着她和墨渊的孽缘。
她也要亲手,把那颗种子,守到它发芽的那一天。
夜深了。
云舒躺在硬板床上,听着隔壁杂役震天的呼噜声。
她伸出手,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那里,那颗焦黑的种子,似乎跳动了一下。
很轻,很痒。
像是一个新生命的胎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