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珍姐沉稳干练的声音,带着一丝风声:“一切顺利,我们已经离开那边了,再有两个小时就能到咱们国家边境,我提前联系了线上的两个朋友,他们已经在接应点趴着了,只要脚踩上国内的地界,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他们,人就算彻底安全了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这几天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。
“辛苦了,珍姐,大恩不言谢,算我欠你个人情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,拿钱办事而已。”
他夹着烟,想了想,说道:“还有件事,下个月六号,我要办婚礼了,对象是周清晏,如果不嫌弃,到时候来喝杯喜酒。”
珍姐在电话里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:“行啊你小子!不声不响办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!放心,六号我准到,到时候姐高低给你备一份大礼!”
他苦笑一声,赶紧拦住:“姐,心意领了,大礼就算了,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,又是跟她结婚,这方面政治敏感性必须得有,金钱上的东西沾不得。”
“懂你们体制内的规矩。”珍姐收了笑,语气认真起来:“放心吧,不沾钱,干干净净的一份礼,保证你喜欢。”
挂了电话,他看着窗外县城零星的灯火,深深地吸了一口夜风。
刘涛和李敢今晚就能平安归国,这桩压在心头最大的案子终于结了。
半个月后,他就能风风光光地把周清晏娶进门,这一切,终于要圆满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赵建国忙着跑婚庆公司、定酒席、买家具,脚不沾地。
这天下午,他正盯着工人往新房里搬沙发,兜里的手机震了,是珍姐发来的一条简短信息:“人已入境,两小时后落地市机场。”
他心头猛地一跳,顾不上其他,撂下几百块钱给工人买水,转身下楼,一脚油门直奔市机场。
出站口人来人往,他站在栏杆前,眼睛仔细盯着通道。
二十分钟后,两个穿着不合身旧夹克的男人混在人群里走了出来,他一眼就认出了他们,但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凉气。
走在前面的刘涛,原本身上那股子生意人的活泛劲儿全没了,下巴上胡茬杂乱,额角多了一道两寸多长的刀疤,肉翻着,刚结痂不久,跟在后面的李敢变化更大,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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