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按最高……按最好的规矩办!”
赵德友在旁边赶紧见缝插针地表忠心:“大勇老哥,有啥需要村委出面的,你只管言语!村里的车、摆席的桌椅板凳,我都给你安排得妥妥帖帖的,绝不耽误事!”
听到赵大勇和赵德友的表态,周清晏微微抿了抿嘴唇,心里清楚,身份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,这顿饭是没法像寻常人家那样吃得轻松了。
她放下手里的水杯,主动端起面前装了半杯橙汁的玻璃杯,站起了身。
她这一站,桌上的人“呼啦”一下全跟着站了起来,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,赵德友更是端着酒杯,腰都快弯到桌子底下了。
周清晏有些无奈,但还是笑了笑,目光看向赵大勇和王秀兰:“爸,妈,今天我第一次上门,也没带什么贵重东西,我和建国结婚的事,以后还要让二老多操心,这杯橙汁我以茶代酒,敬你们。”
“哎!哎!好!”赵大勇端着酒杯的手直打哆嗦,杯里的白酒洒了一手他也顾不上,赶紧和王秀兰端着杯子迎上去,碰杯的时候,两人的杯沿压得比周清晏的杯底还要低得多。
喝完这口酒,周清晏坐下,拉了拉赵建国的衣袖,轻声说:“建国,去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拿进来吧。”
赵建国点点头,转身出去,没一会儿,大包小包地提了进来。
“妈,这是清晏给您买的羊绒大衣,马上入秋了,您穿着保暖,爸,这是两瓶好酒,还有给您买的按摩仪,清晏说您常年干农活腰不好,用这个能松快松快。”赵建国一边往外拿,一边念叨。
王秀兰看着那装在精致纸袋里、摸上去滑溜溜的羊绒大衣,双手在围裙上使劲蹭了又蹭,半天不敢去接,这可是县委书记给买的衣裳啊!穿在身上那不得折寿?
“闺女……不,清晏啊,这太破费了,俺们乡下人哪穿得惯这么精贵的衣裳,你留着自己穿,自己穿……”王秀兰结结巴巴地推辞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周清晏站起身,走过去亲自把衣服塞到王秀兰手里:“妈,您是我和建国的长辈,孝敬您是应该的,您要是不要,那就是嫌弃我挑的样式不好看了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王秀兰哪敢再说半个不字,只得双手捧着大衣,眼眶竟有些发红,连声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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